俞杨是认真在纳闷,他觉得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狗妹毫无知觉,后来吃饭他还问了,大概是问你能感觉到毕骁有那个想法,然后就和他保持了距离,怎么就没感觉到迟砚?

    徐咪也很纳闷:“我才想知道为什么你觉得砚哥对我有意思?他跟我又不热络,也没好奇过我的事,更没试图参与过我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他对你的态度和对别人很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他对别人什么样?”

    俞杨还在琢磨,坐另一边的严晖白有点眉目了。

    并且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。

    之前聊到她为什么能能给下面打电话的时候徐咪提过,她是父母离异,从小跟妈,然后她妈在她十二岁突然出事了。

    当时严晖白的关注点在能力,现在想想,有没有可能她小时候不会看真实的家庭关系,当时觉得爸妈都爱她,但后来发生的事告诉她,并没有。这可能让她不再信任这种感觉,更重视行为。

    总之就是你暗示再多没有用,你做什么了?

    严晖白还捋了一下迟砚的行为。

    首先要划掉合作电影的营业阶段,这阶段所有的互动徐咪都不当真的,除此之外众所周知的他送过洗碗机,送过油画,到过徐咪家中做客……

    这些事对徐咪来说都不特殊。

    想想俞杨还给她写过歌呢。

    就连严晖白自己也写过推理送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么看来,她疑惑得也是有理有据。托俞杨的福,严晖白大概知道后面应该怎么做了。

    他心情大好,甚至溢出笑来。

    鲜明的对比是,徐咪一边吃一边忍住不要哭,画面也相当滑稽了。

    饭后两位男士主动承担了厨房的活,俞杨看着那个超好用的智能洗碗机,没忍住当场要给对家默哀。他小心瞅瞅身后没见着狗妹,才问旁边:“这个下场你看到了,不放弃吗?”